美联社报道,一名当地记者17日早些时候在乌东部城镇曾看到过布克发射装置。

明代蜀王府宫墙基址。

唐代邛窑青釉绿彩注壶唐代邛窑青釉绿彩注壶。

明代宣德官窑青花大碗明代宣德官窑青花大碗。

摩诃池沿岸的宋代卵石步道摩诃池沿岸的宋代卵石步道。

摩诃池隋代池岸护堤摩诃池隋代池岸护堤。

7月22日,成都城市考古研讨会发布了东华门遗址一系列的考古发现、收获及重要意义。

从2013年至2019年7月,为配合“天府文化中心”项目的建设,经报国家文物局批准,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在青羊区东华门街至成都体育中心一带,开展了连续多年的考古工作,发掘出大面积的古代城市遗存。东华门遗址考古领队易立介绍,这些城市遗存中,主要包括三大部分,分别是:秦汉六朝大城生活区、隋唐至两宋摩诃池池苑园林区、明代蜀王府宫城建筑群。

明代蜀王府宫城建筑群

明代蜀王府,即明代蜀藩王的府邸,旧址位于今成都市中心城区。洪武十五年(1382年),朱元璋正式下达了在成都修建蜀王宫殿的诏令,至洪武二十三年(1390年)竣工,前后营建近9年。

从洪武二十三年(1390年)至崇祯十七年(1644年),在蜀王府先后生活过的蜀藩王共计10世13王。蜀王府在明代历史上曾出现两次宫墙颓坏,三次火灾,经过两次维修,但未遭大的损坏。明末张献忠攻陷成都,建大西政权,曾一度据王府为宫,清顺治三年(1646年)遭毁灭性破坏,存续时间长达256年。

蜀王府“后花园”

有一宽18米河道

易立介绍,东华门遗址发掘的蜀王府建筑群,主要由城墙、道路、河道、凸台、踏道、桥梁、木构建筑、水池、台榭、码头等各类设施组成。

在这里,一条人工开挖的河道逐渐显现,将历史从蜀王府遗址深处揭开。该处河道最宽处约有18米,窄处约有10米左右,东西延伸长达80余米,南北延伸超过200米。河道一侧,有一水池,占地面积约1200平方米,中间设有方形小岛,应为台榭建筑。

“最初我们对河道的性质并不明确,直到对体育场内部考古发掘时,发现河道往北一直延伸至体育场内部,并与遗址中发现的大水池相接。”易立说,根据其平面布局和建筑组成结构,考古人员推测,其应为蜀王府内的一处“后花园”。

文献记载,蜀王府有“左花园”和“右花园”,按照对应的理解,一处花园设于东边,一处花园立于西边。此次发掘的是蜀王府东侧,其对应的应为“左花园”。

在东华门遗址东侧,考古人员发现了蜀王府宫墙遗址。易立介绍,蜀王府内外有两道墙,其中外侧墙称为萧墙,内侧墙称为宫墙。考古发掘中重现天日的,便是位于内侧的宫墙。

据介绍,东侧宫墙由于破坏较为严重,目前仅揭开基础部分。从其建筑结构看,该墙的建筑规模应十分宏大,展现了蜀王宫“非壮丽无以示威仪”的建筑理念。”

出土上万瓷器残片

鸟类遗存的数量大

遗址中,出土遗物包括陶瓷器皿、建筑构件、铁器、木料、动物骨骼、植物果核等,其中的几件“大明宣德年制”款青花瓷器,为明代宫廷瓷器中罕见的精品。

其中,出土瓷器残片超过1万件,包括杯、盘、盏、瓶等类型。“目前看来,蜀王府遗址是全国明代藩王体系中,出土瓷器最为丰富的地点。”易立介绍,此前明代藩王瓷器主要是墓葬出土,数量较少,而此次蜀王府遗址出土的大量瓷器,能够反映当时蜀王府内部的瓷器使用面貌。“这其中民窑瓷器占到了99%及以上,还有少量精美的官窑瓷器,其获取途径可能是皇帝赏赐,也可能是私下通过某种渠道从景德镇的御窑厂获得。”

另一件令人惊喜的发掘成果,则是出土的动物遗存。据介绍,此次出土动物遗存共68978件,根据动物考古分析结果综合来看,鸟类遗存的数量远大于哺乳动物,这可能体现出先民对食用鸟类动物的喜好倾向。哺乳动物中,猪科动物的可鉴定标本数是最多的,说明猪在先民的饮食中占据了很高的地位;兔科动物的可鉴定标本数仅次于猪科动物,说明它们在先民的饮食中也占据了比较高的地位。这与成都地区现今喜爱食用兔的饮食习惯是相对应的,可能是一种一脉相承的饮食习俗。

隋唐至两宋摩诃池池苑园林区

摩诃池,又名龙跃池、宣华池、宣华苑,是隋唐至两宋时期成都城内著名的池苑园林景观。池开凿于隋代,相传为蜀王杨秀(573-618年)修筑成都子城的取土处,池名得自梵语。

摩诃池面积近900亩

曾是宴饮和游玩去处

“摩诃池上追游路,红绿参差春晚。”宋代诗人陆游所作《春日游摩诃池》,描绘了暮春时节,摩诃池畔游人如织,一派绿围红绕的景象。此次考古发掘成果中,摩诃池面貌被进一步厘清。

唐代中叶以后,此池声名渐起,已为城内一大胜景,是众多达官显贵、文人墨客的宴饮和游玩去处。除却园林景观的功能外,摩诃池亦为唐代成都全城提供了必不可少的生活用水保障。五代前蜀立国于成都,王建改摩诃池为龙跃池,王衍又名宣华池、宣华苑,大兴土木,环池修建宫殿,一度成为皇家园林。

后蜀孟昶在位时,于宣华苑广植牡丹,故又名“牡丹苑”。两宋时期,尽管摩诃池的范围已开始缩减,但仍不失为城中一大盛景,名仕往来者依旧络绎不绝。明洪武十五年(1382年)营建蜀王府,填池以做基础。东华门遗址发掘的摩诃池池苑园林,建筑年代从隋唐至两宋,延续600余年,主要有池岸、步道、庭院、殿基、沟渠、水井、小型水池等,还出土了大量的陶瓷器皿和建筑构件,基本展现了池苑东岸一带的建筑格局面貌。

根据目前考古发掘情况,易立推测,摩诃池面积应接近900亩,大致北至羊市街、东至东华门街、南至天府广场、西到东城根街。

秦汉六朝大城生活区

秦惠王二十七年(前311年),张仪、张若等筑成都城,其中大城为蜀侯、蜀相、蜀守治所,此后的两汉六朝时期,大城一直为成都的政治中心。

发掘出排水沟水井等

这里曾是核心生活区

除了明代蜀王府宫城建筑群、隋唐至两宋摩诃池池苑园林区,秦汉六朝大城生活区的发现也是此次考古发掘成果的重点内容之一。

东华门遗址约处在大城的中部偏东,发掘出土了排水沟、水井、灰坑等,以及大量的陶质器皿、瓦当、筒瓦、板瓦、钱币等生活遗物,与当时城内高等级的衙署府治或宫室殿宇等建筑物存在密切关联。

易立介绍,近几年的发掘,不断对此三大块内容有新的补充。“东华门遗址的发现,充分表明这里自战国末年以来,即为张仪所筑大城的核心生活区,证实了以往仅见于传说或文献记载之‘摩诃池’的确切存在。”

他说,尤其是隋唐至两宋摩诃池池苑园林和明代蜀王府宫城建筑群,规模庞大,气势恢宏,工艺精良考究,为研究长达2300余年的成都城市史提供了珍贵参考依据,是考察成都古城形态及其演变进程的文物窗口和时空坐标,同时也是成都建设世界文化名城的重要根基与文脉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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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东华门遗址打造成文化地标

近日在成都举办的“城市考古发掘技术和遗址保护技术培训班”上,中意专家一道对东华门遗址本土保护与展示利用进行了讨论。专家认为,东华门遗址保护与展示利用方案设计,应致力于将遗址打造成成都市最为重要和最具影响力的文化地标,并作为成都市创建世界文化名城的支撑项目来认真对待。